N号房18岁共犯意味着什么?N号房18岁共犯令人震惊

日期:2020-04-16 16:44:01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热热 阅读人数:388

韩国警方公开“N号房”主要共犯身份,年仅18岁

南都讯 记者 黄晓雅 实习生 李若彤4月16日,韩国警方公开了“N号房”运营者赵主彬共犯、网名“布搭”的嫌犯真实身份。“布搭”真实姓名姜勋(音译),2001年5月生,18岁。

N号房18岁共犯意味着什么?N号房18岁共犯令人震惊(图1)

“布搭”真实姓名姜勋(音译),18岁。

首尔地方警察厅方面表示,将于4月17日上午8点,在把姜勋从钟路警署,押送至首尔中央地检的过程中,将其面容公开。韩国警方公布的资料显示,姜勋是赵主彬的主要共犯,积极参与了“博士房”会员的招募以及性剥削视频的制作、散布犯罪。 根据韩国《关于性暴力犯罪处罚等的特例法》,姜勋是继赵主彬后第二个公开个人信息的嫌犯。

26万人围观的“N号房”是什么

韩国媒体3月24日称,韩国警方已决定,将“N号房”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一个网名叫“博士”的年轻人送交检方时,会将其公开示众。这是韩国第一个因性犯罪被公开示众的犯罪嫌疑人。

“N号房”是什么?

“看了几个视频之后,我感到真实世界消失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像地狱一样的梦。”这是20岁的女大学生小A(化名)第一次点开“N号房”的感觉。当时她正与韩国《国民日报》记者一起寻找采访素材。

最初,是两名女大学生和《国民日报》记者一起“卧底”,揭露了N号房事件。2019年6月,她们发现一个通往社交平台Telegram加密聊天室的链接,这些聊天室被称为“N号房”,里面是可付费观看的性剥削视频和受害者信息。小A看到过一个女孩被几名成年男子强奸的“实时共享”视频。N号房创始人“godgod”曾在聊天时透露,他们如何在社交网络寻找上传过大尺度影像的女性,并想办法胁迫她们拍摄性虐视频。

去年9月,一个名叫“博士”的房主接管了3间“N号房”,入场费不等,其中一个必须支付150万韩元才能进入。每笔交易都只用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完成。“博士”还会泄露受害者的身份、出生日期和家庭住址,有时甚至包括电话号码。有的视频观看者会到这些女性的住址附近拍照“到此一游”。

在潜伏过程中,小A发现涉及性剥削的房间有很多,包括“女教师房”“女兵房”“女警房”“女护士房”“女高中生房”“女童房”。一个房间观看人数最多时达2.5万人。

韩国媒体报道了一位女教师的经历。这位女教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被告知她的“裸照”在“房间”里流传。她感到疑惑,进入后发现自己的脸被拼接在了一个女性裸体上。合成照底部写着她的名字、年龄、工作和住址。

她去警察局报案,但警方以“Telegram保密性太高,难以抓捕”为由,劝她回家。她明白,如果不是自己“钓鱼”将嫌犯抓住,去别的警察局也无济于事。她将几张高中时期的照片分别发送给通讯录里的几个男性朋友,4天后,她发现其中一位将照片拿去合成了新的“裸照”。她拿着证据报案,警察以“散布诽谤和色情内容罪”逮捕了那名男性。

但更多的受害者保持了沉默。小A了一些受害者,有的电话始终接不通,还有人犹豫地说:“就算真要去警察局我也可能说不出口……别抓不着犯人反而把事情闹大了……”对此她感到无能为力,却也担心“这些地狱中的孩子们现在哪里”。

去年11月,媒体对“N号房”进行报道后,“博士”悄悄隐藏了他经营的一些房间。但他依然自信地表示,自己不会被警方抓捕。

警方的调查也面临困难。Telegram服务器在境外,且私密性较高。这些实时播放的视频稍纵即逝,房间管理员也会不时删除聊天记录,只靠几笔比特币转账记录难以确定犯罪行为。“就算他们被捕,如果是初犯,只会给个缓刑,顶多就罚个款,真是让人无语。”一名警察向《韩民族日报》抱怨,韩国现行法律对此处罚力度太小,抑制犯罪的作用很弱。

3月2日,韩国警方发言人称,已逮捕了67名犯罪嫌疑人,其中包括17名房间运营者及50名拥有并传播儿童性虐待视频的人。警方估计,房间成员涉及26万名用户。

据《韩民族日报》报道,一名被捕的25岁大学男生刚加入房间时也被里面的内容震惊,他报过警,但发现“警方甚至没有调查”,后来他也成为一个“房主”。对“N号房”做过报道后,《韩民族日报》一位女记者发现,自己和家人的信息被很快被散布到数十个房间,她每日上班都提心吊胆。“他们连对每天都要和警察打交道的记者都敢如此,对那些没什么相关经历的女性该是多恶毒的打击。”

这些人的轻蔑态度引燃了韩国民众的愤怒。去年11月起,韩国民众在青瓦台问政平台上发布请愿书,要求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严厉惩罚。网民还自发在社交平台推广该事件有关话题。

3月20日,网民在青瓦台问政平台提交请愿书,要求公布N号房所有相关人员个人信息,请愿书这样写道:“如果该国不能保护儿童免受性侵害,请让我们知道所有N号房订阅者的身份,至少可以避开他们。”

截至发稿时,请愿书已有超过480万人次“同意”。多名韩国艺人也在社交网络上声援。“针对包括N号房事件在内的网络性犯罪颁布惩罚性法律”的请愿也在进行中。

这一声势浩大的请愿也引来一些人的紧张。在韩国搜索引擎网站NAVER上,有人紧张地询问:“我太委屈了,都睡不着觉了。我又没有犯罪,只是付费观看成人视频而已,这有错吗?如果要处罚N号房的参与者,是不是应该先处罚那些上传淫秽视频的女人?如果她们不上传这些影像,也就不会让26万人成为受害者。我们付了钱,结果房间没了,她们才是诈骗犯。”

3月23日晚,韩国电视台SBS《8点新闻》公开了“博士”的长相和身份信息,这名25岁男子名为“赵主彬(音译)”,曾在大学学习信息通信专业,毕业后还曾多次去福利院做义工。他于今年3月被捕,涉嫌诱导恐吓了包括16名未成年人在内的74名受害者。最年轻的受害者只有11岁。

据韩联社3月24日报道,韩国检方已对N号房前运营者“watchman”进行起诉。这名38岁的男性于去年10月被起诉经营一个色情网站,散发在公共厕所内秘密拍摄的女性录像等资料。此后调查发现,此人正是在N号房散布9000份非法色情视频的“watchman”。目前,韩国警方正在追捕N号房创始人“godgod”。

针对N号房事件,3月23日,韩国总统文在寅表示:“政府将删除所有涉案视频,并为受害者法律、医疗等所需支援。警方应认识到此案的严重性,对涉案人员进行彻底调查,对加害人严惩不贷。如有必要,警察厅组建特别专项调查组,政府也要制定杜绝网络性犯罪的根本对策。”

但韩国相关专家表示,要从根本上解决N号房问题,必须重新审视聊天室中兴起的网络性犯罪。根据韩国现行法律,在聊天室中观看或发言的用户仅被认为是“使用者”而非施暴者,因此他们无法被惩罚。只有直接生产或散播性剥削视频的人,才能适用涉及性暴力犯罪等相关特例法或青少年保护法律。而即使是这些可被量刑的直接施暴者,所面临的最高刑期也可能只有7年到10年。散布性剥削视频者,根据韩国的《信息和通信网络法》,仅会被指控为散布色情内容,面临“入狱少于1年或罚款低于1000万韩元”的判罚。

韩国如何规范性犯罪报道:“N号房”案件的启示

韩国近日爆出大规模网络性犯罪“N号房”事件,引发了公众强烈愤慨。“N号房”事件主犯赵主彬(音译)等人通过虚假兼职广告骗取个人信息,以此要挟受害者自拍不雅视频,并在加密社交软件Telegram上进行有偿。截至3月23日,警方发现了74名受害者,其中16名是未成年人,最小的年仅11岁。据参与调查的受害者估计,总受害者人数应该不止74名,其中未成年人的比例也应该比目前公布的更多。根据统计数据来看,至少26万人次进入了这些聊天室,其中不乏教授、创业公司CEO、艺人等知名人士。3月24日下午,韩国首尔钟路警察所召开了个人信息公开委员会,根据《关于性暴力犯罪处罚等的特例法》第25条做出了公布主犯赵主彬身份的决定。

3月25日上午,韩国首尔钟路警察所针对 “N号房”案件举行了记者招待会,案件主犯赵主彬脱下口罩在众多记者面前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目。有记者问主犯赵主彬是否有话想对受害者们说,赵主彬随后只向他敲诈勒索过的几位社会地位颇高的男性受害者进行了道歉,并没有表达出丝毫对女性受害者的歉意。赵主彬还提到,感谢大家帮他制止了他无法自拔的恶魔生活。

N号房18岁共犯意味着什么?N号房18岁共犯令人震惊(图2)

自我表现欲望极强的赵主彬在加入性剥削视频群的共犯们面前称自己为博士,案发被捕后的他又将自己“恶魔化”。在赵发表了此番言论后,韩国网友在网上掀起了评论热潮。有很多韩国网友指出,“赵主彬并不是恶魔,他只不过是一个过于自大的罪犯”。网友们在记者招待会后呼吁,“韩国公检方应该严惩对自身犯罪行为没有表现出任何愧疚感的赵主彬”。

在“N号房”事件主犯赵主彬将自己“恶魔化”前,韩国全国媒体工会中的性平等委员会和民主言论实践委员会(以下简称为韩国媒体工会)于3月24日就针对“N号房”事件发布了《“N号房”报道紧急指南》(以下简称为《指南》)。根据《指南》,韩国媒体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描述的时候,要减少使用“恶魔”、“畜生"等将犯罪嫌疑人妖魔化的词汇。犯罪嫌疑人只是普通人中一员,媒体不应该用过于夸张的修饰性词汇将犯罪嫌疑人他者化,这会转移大家对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严重性的关注。特别需要强调的是,性犯罪并不应该被看成是不正常的非常规犯罪行为,这会让大家低估性犯罪的严重性。

韩国赛博性暴力应对中心的社会活动家申圣媛(音译)在采访中说道,如果韩国想要避免此类网络大规模性剥削案件的发生,就必须要强调主犯赵主彬是一个普通人。赵主彬并不是所谓的恶魔,他只不过是众多性犯罪分子中的一名,是一位没有适应社会的失败的公民。大部分民众对赵主彬的长相、家庭情况、社交情况等并不感兴趣,大家只想知道公检方最后会如何处罚他。

韩国媒体工会指出,为了保护被害者,减小对被害者的二次伤害,同时不让大家对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有错误地认识,有必要对报道此新闻的记者提出一定的规范建议。韩国媒体工会强调,对被害者的保护是此类新闻报道中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因此,韩国媒体在报道“N号房”案件相关新闻时,不仅要尽量避免使用上文提到的“恶魔”等词汇,还应该根据《指南》去选择更恰当的表达和叙述方式。

以下是《“N号房”报道紧急指南》的具体内容。

1. 报道时以保护被害者为首要原则

很多媒体在报道新闻时,为了吸引更多的点击量,会没有底线地去曝光受害者及其家属的隐私,导致受害者和家属其受到二次伤害。媒体应该遵守相关法律法规,避免报道被害者的照片、姓名、年龄和居住地等。

2. 不要在标题中详细描述犯罪行为

媒体不能为了吸引眼球,在标题中提到犯罪发生地和描述犯罪行为。对于犯罪行为的描述应该以有助于读者了解案件基本情况为底线,在文章中也不应该为了追求情节刺激,去过度渲染犯罪行为细节。

3. 避免使用为罪犯的犯罪行为开脱的表达

媒体应注意避免使用“男性的性本能”等描述,这类表达暗含着“罪犯因为没有抑制住男性的性本能才去犯罪”的意思,容易让读者忽略性犯罪分子对受害者实施的残忍加害行为。媒体还应该避免使用“罪恶行为”、“黑手”等对实际加害行为进行模糊性描述的词汇,以及对加害行为的严重性进行避重就轻、以偏概全地描述。

4. 避免在报道中对被害者进行过度描述

媒体不应使用“性玩物”、“无法愈合的伤痕”等表达来过度描述受害者们的处境和受到的伤害,也应该避免使用“破坏贞洁”,“身体不再完整”等对加害者进行负面评价的表达。“性玩物”这类表达将被害者物化,让大家更难与受害者感同身受。

5. 性犯罪并不是不正常的非常规犯罪行为

媒体不应该使用“恶魔”、“畜生”等词汇。这些词汇将罪犯描述成了与常人相异的他者,转移了大家对罪犯的犯罪行为严重性的关注,让大家以为性犯罪是只有“恶魔”才会实施的非常规案件。

6. 需要有更多告诫大家数字性犯罪严重性的新闻报道

数字性犯罪是指通过数码设备或技术对受害者实施性暴力的犯罪方式。值得注意的是,媒体不应该把数字性犯罪简单地描述为通过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数字性犯罪还包括通过互联网传播非法偷拍影像、非自愿性行为影像等。数字性犯罪对受害者的伤害不仅是一时的精神伤害,更是对其一辈子的生活都会有负面影响。媒体应该呼吁国家对数字性犯罪进行立法规范,倡导国家机关和社会机构等实施具体措施对相关受害者进行保护。

7. 媒体应多报道反思社会结构性问题的文章

媒体不应该局限于只报道出本次案件的来龙去脉,要尝试去探讨导致此类性犯罪经常发生的社会结构性问题。媒体应该避免报道在极度愤怒和难以压抑的复仇情绪的影响下,而急切地呼吁对本次案件犯罪嫌疑人进行严惩的文章。媒体要着眼于帮助全社会提高对性犯罪的认识,积极地推动社会去反思如何减少此类案件的发生。

近年来韩国爆出多起恶性性丑闻事件,反映出了韩国根深蒂固的男女不平等问题,站在平权战争前线的韩国媒体一直在砥砺前行。韩国媒体工会发布的《指南》并不是第一份性犯罪报道规范,韩国媒体工会在制定《指南》时参照了韩国女性家族部发布的《2018年性骚扰、性暴力事件报道手册》、《新闻伦理实践纲要》、《性暴力犯罪报道细节规范》。

世界经济论坛(WEF)2019年12月17日发布的《2020年全球性别差距报告》指出,要想完全消除男女之间的性别差距,至少还需要99.5年,位于该报告涵盖的153个国家中第108位的韩国显然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可以预见的是,韩国媒体在消除韩国性别差异的过程中会一直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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